第009章 不小心捉了个奸 “回什么回?回去独守空房?欸,作孽啊……”(第6/7页)
笑意更甚:“公子洗了么?要不我伺候公子洗漱?”
公子衍混迹烟花场也是几载,哪种女人没有见过,只淡淡道:“你先走。”
“你就不怕我这样出去,被人给撕了?”李绥绥目露埋怨。
公子衍默不作声。
李绥绥拨了拨尚在滴水的发丝,略为伤心:“好吧,我去叫人给公子换水,这就走。”
说罢,寻了方帕子,就走到那露台上去叫人换水,自己却寻了露台上的凳子,舒舒坦坦地坐下吹着小风,绞着头发。
那水是换了,门也被公子衍给关了,李绥绥被彻底拒之门外。
直到山箬悄无声息出现,手里还拎着她的木屐和衣衫,李绥绥才回着神向她走去。
“驸马爷在马车上等殿下了。”山箬声音极轻。
“又?”李绥绥挑着眉,踢掉了脚上的绣花鞋,踏上了木屐,却没有换衣裳,就这么往楼下走。山箬飞快跑到李绥绥前头,一下没了影,在李绥绥入正厅时,她已经抱来件斗篷给她披上。
李绥绥看着马车前的狗腿苍梧,又想起秦恪鸳鸯戏水那幕,一阵恶寒。
刚要踏上马车的脚又缩了回来,于是人又往那热闹的大街走去,寻了处烤兔摊子,落了座,要了半截兔腰,她今日晚饭还没来得及吃。
山箬又极贴心地给她端了碗绿豆汤来。
李绥绥披着斗篷,吃得汗流浃背,目光却落在那五光十色的灯火中,心情莫名有些低落。
那碗绿豆汤一口未动,她的手却指了指那水酒摊子,于是山箬又给她拎了一壶小酒过来。
“你说,月溶才走,公子衍就来了,他们在玩什么花样?”李绥绥一边抿着酒,一边道。
山箬皱着眉苦苦思索:“许是巧合?”
李绥绥讥笑一声:“巧合?还那么巧和秦邈长得如此像?我觉着江咏城买走月溶,不单单是针对陈建舟,倒像是给公子衍腾位置……你说,秦恪这两日都来守我,是他做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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