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 嘴硬还是牙齿硬 “你上辈子跟二郎神的是不是!投了胎都不忘……啊……”(第2/6页)
扔啥,茶壶杯盏扔完,就开始扔花盆,花瓶,秦恪也不接了,只闪身避让,一时屋内乒铃乓啷热闹无比。
眼看着败家娘们,抱起架子上的古董白玉瓷瓶,秦恪简直不能再忍,上前一步接住又猛地将之砸到李绥绥脚边,破碎的瓷片弹起,李绥绥一愣,这一息之间,随之而来头发又被秦恪死死拽住,扯得她站立不稳。
秦恪脸上阴云密布,拽着她头发将她拖回床榻,李绥绥尖叫出声,力气比不过他,嘴里却不让丝毫:“你这个混账东西!除了会扯头发你还会什么!”
“我还会什么你不知道?”秦恪一脸讥讽,伸手扯开她原本就凌乱的衣袍,里面竟未作寸缕,秦恪一见,脸色霎时冷下。
坦诚相见的李绥绥已然缓了下来,俏脸发白,嘴角却噙着冷笑:“是了,你还会扒衣服,要不,接下来再禽兽一回?”
那满脸的嘲讽毫不掩饰,秦恪绷着脸,声音低沉入谷:“我对你怎样都是名正言顺!李绥绥,我是不是该好好教你,什么才是为人妻子应该做的!”
“你做梦!”李绥绥硬生生地低吼道,“秦恪,你以为你娶了谁呢!”
“娶了谁?”秦恪笑了出声,俯身就往她脖颈间一咬,两朵血花顿时冒出来,“除了我,你以为你还靠着谁呢?官家?呵呵呵……你以为你还叫李三岁呢!”
说着,白森森地牙齿又钳进了她的肩头,李绥绥疼得龇牙咧嘴:“你上辈子跟二郎神的是不是!投了胎都不忘……啊……”
又是一片生疼,肩头留下一圈齿印,鲜血跟着往外涌。
“你继续说。”秦恪舔着齿间的血迹,怒容消减,伸手扯开腰结,“看看是你嘴硬,还是我牙齿硬。”
李绥绥已然目赤欲裂:“硬你大爷,祝你永生不/举!”
秦恪的身躯沉沉地压下来,捉住她双手,满声戏谑:“你家夫君你还不知道?”
质疑那般也不能质疑男人那方面,于是秦恪以实际行动,以为证身。
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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