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事情再坏也不会比眼前这样更坏,她便抬手揪住了宋寒洲的衣襟。
“我跟你解释了那么多遍你都不听,穆梨若一哭你却全都信了。”她眼里蓄着泪水,绝望地冲着宋寒洲吼道,“你是眼瞎还是心盲,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一阵天旋地转,她被震怒的宋寒洲一把按进沙发里,震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
胸前传来布帛被撕裂的声音,扶疏痛哭着挣扎,却被一次又一次地镇压。
宋寒洲沉默地在她身上肆虐,神情冷得可怕,好像要把心里的邪火都在冲撞间释放出来一般。
扶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混乱的脑海里全都是宋寒洲绝情的脸。
“停……下……”
扶疏捂着肚子承受着宋寒洲几乎无止境的折磨,她的视线渐渐模糊,直到失去意识,身上的男人都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