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着灯。
扶疏疑惑地进了房间,才发现是宋寒洲,他回来了,正埋首在书房里看文件。
她不知道是什么驱使自己上前,木着一张脸问他:“明天的葬礼,你会出席吗?”
宋寒洲头也不抬,冷漠道:“找顾章,他会负责的。”他翻阅文件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这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工作安排。
扶疏几乎喘不过气来:“宋寒洲,他是你亲爷爷!”
宋寒洲嗤笑一声,他轻轻压下文件道:“我知道,所以我安排了最专业的人和最好的墓地。”
“如果你是因为我才做这样的决定。”扶疏深吸了口气,缓缓道:“那我道歉,对不起。就算你要我向穆梨若跪下道歉,我也可以,但是明天的葬礼,你能出席吗?”
宋寒洲唇角微微上扬,满眼皆是嘲讽:“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扶疏。”
扶疏透过水晶吊灯折射的碎光,直视着坐在她对面的宋寒洲。他西装规整,十几年如一日地俊美,她却觉得宋寒洲如此陌生,如此遥不可及。
面对爷爷的去世,他可以不为所动;面对穆梨若的挑事,他可以偏心至此。
可有些人就是仗着神明偏爱,有底气有恃无恐。
扶疏在心里苦笑:“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愿意出席葬礼?离婚协议的话……”
“离婚协议?”宋寒洲将文件一扔,慢条斯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双臂撑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前倾靠近她,寒声警告道,“爷爷给你留了盒子,你就以为我会妥协?”
胁迫感让扶疏微微往后退了退:“我从没这么想过。”
宋寒洲顺着视线,来回打量扶疏近在他眼前的脖颈,纤长白皙,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仿佛咬上一口就能留下一连串暧昧的痕迹,引人遐想,他哑声:“你真的希望我出席?”
眼见宋寒洲眼底露出野性,扶疏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是。”
宋寒洲边打量扶疏的神色边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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