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还幼稚。
扶疏挑了挑眉,回敬:“贺总是想搭把手?”
贺世羡气噎,四目相对,他眉目如侵刀剑,冷漠里带着噬人的对她的厌弃。
宋寒洲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僵局,他开口道:“Falsy的合约快到期了,要不要续约你看着办。如果不需要,试着约一下格律的老总。”
闻言,扶疏的眉头死死地纠结在了一起。年终审计本就是争分夺秒的硬仗,不仅关系到股东明年的投资,还关系到公司股价。
在这个当口,宋寒洲居然还想更换合作对象?
扶疏拿不准宋寒洲的意思,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又对上贺世羡:“不挡道?”
“你骂我是狗?”贺世羡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扶疏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贺世羡眼珠子一转让开了,故意当着她问宋寒洲道:“你到底什么时候和她离婚?”
扶疏带着文件出了办公室的门,心里听了这句话还是小小的不舒服了下。她迈步出去,剩下的那些文件在门口托付了顾章送来,但更大的原因是,她没勇气去听宋寒洲的回答。
扶疏穿过走廊,回了办公室,刚一想坐下,吴霜这个鬼灵精又缠了上来,她晃着头发问道:“宋总又找你麻烦了?”
扶疏看了吴霜一眼,她喝了口奶,窝在椅子里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平心而论,宋寒洲作为财团总裁还是很称职的。
他从爷爷手里接过这一切的时候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多少人还在大学里泡吧喝酒交女友,正是醉生梦死的年纪。
但宋寒洲已经能凭一己之力,带着团队在美国金融街最大的股票证券交易市场占得一席之地。
他最风光的时候,是多少女生心里豪门贵公子的最佳形象。可扶疏并不赞同,把宋寒洲当作好看皮囊的明星,是轻视。
扶疏含着口还温热着的牛奶,勾着舌头一滚,液体顺着喉咙落进了肚子里,温热热的餍足了。她才慢悠悠道:“他不会,宋寒洲做任何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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