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关起来。只要在24小时之前放回去,就没咱们什么事儿了。”
那绑架的绑匪蹲下来,他狞笑着拍了拍扶疏的脸,不怀好意道:“老板只说了把人放回去,可没说人要毫发无损呢。”
无意识的扶疏被人五花大绑,架起来扔在了面包车的后备箱里。车子颠簸着朝杂草丛生的荒路上驶去,直到转了弯的蓝色标识牌,明晃晃是深水区,白色的面包车却毫无顾忌地开了进去。
等扶疏再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察觉到脸上被蒙了黑布,阴冷潮湿的温度覆盖了她整个人。她闻着周围难闻的气味儿,混杂着土壤的气息,耳边偶尔有蛙鸣蝉声传来,应该是什么较为偏僻的地方。
她尝试着动了动,长时间的束缚使得她整个人手脚发麻,疼痛也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也不知道宋寒洲到底能不能发现她被人绑架了。
扶疏用后脑勺轻轻敲了敲地面,难言的苦涩涌上心尖。
自小老师就夸她聪明,可她怎么能过成这样呢。来了重京市两年,出了事她能指望的人竟然一个也没有。
她到底有多失败。
沉重的铁门生了锈,摩擦着门椽发出“吱呀”的声音,钝重尖锐。不远处的脚步声三三两两,由远及近。
扶疏紧张地握紧自己的手,心吊在嗓子口紧张得快跳出来。
虽然视线被剥夺,但是扶疏本能地觉得那绑匪在她面前站定了。她清晰地听着自己的心跳声,脑海里却出奇的清明。
她从未得罪过什么人,最近也只因为爷爷的葬礼、宋氏的审计而忙碌。
“宋氏没你想得那么坚不可摧。”
苏宴干净的嗓音在她脑子里盘桓。
难道是因为……宋氏审计?
她的黑色眼罩被人摘了下来,突如其来的光线刺激让扶疏不能适应,她眨眨眼,慢慢看清了出现在眼前的那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