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毒与执拗腾地烧红了,手越收越紧,扶疏几乎喘不上气来。她看着倒影在瞳孔里的自己,憋着气像路边随时能被折断花茎的野花,不堪一击。
半晌,那人松开了钳制她的手。
扶疏得了自由,大口喘着气:“你奈何不了宋寒洲,就绑架我泄愤?”
“哈哈宋太太怎么会这么想?”他笑了两声,凑过来虚情假意道,“我是为了你好,他这样对你,你还留在他身边做什么?”
“我要是你,就离婚分财产。有了钱,哪里不能逍遥快活?何必惹自己不痛快呢?”
连绑匪都劝她离婚?她和宋寒洲的婚姻是有多不被人看好?
扶疏想笑,可没有力气。
“你们到底想说什么?”她问道。
那人冲着她惋惜地摇了摇头:“看来宋太太还舍不得宋寒洲啊。”他往后仰了仰,眼角露出鄙夷,慢悠悠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个小录音笔来,对着扶疏晃了晃:“你知道这是什么?”
那银色的小录音笔借着月光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扶疏迟疑着摇了摇头。
那人松开她,当着她的面往后又坐了下来。当着她的面按下了播放键,录音笔里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格外清晰——
“寒洲哥哥,你到底什么时候和她离婚?你说过会照顾我,会娶我,这都是假的吗?”
穆梨若?
“若若,别闹了。”宋寒洲的声音有些含糊,听着像是意识不太清醒。
“你是不是喜欢她呀?不然她怎么会怀孕?寒洲哥哥,等我身体养好了,孩子还会再有的,我不想再等了。”穆梨若哽咽着哭诉。
即便没有画面,但是录音里细碎的声音,是衣物摩擦产生的。在脱衣服吗?谁的?随着扣子撞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动,扶疏被漫长而细微的声音折磨着。
“寒洲哥哥,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疼疼我好吗?”
唇齿间的纠缠声分外清晰,男女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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