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扶疏唇角挑了个弧度,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何必多此一举呢?答案这两年来还不够明显吗?
她勉强压下苦涩:“好。你照顾吧。”
扶疏转身出了房门,她快走了几步,在打开客房的那一刻,她脱了力气。希望一次次被打碎,又不甘心地被自己拼凑起来。这样的循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她随手将客房门关上,门却在一股大力下打开了,宋寒洲冷着脸出现,强硬地将她圈在墙上,目光灼灼地逼近她:“你答应爷爷跟我结婚,也答应了他生下继承人。”
“在生下孩子之前,你哪里也不许去!”宋寒洲撕破了竭力维持的温柔,露出强势的利齿。
扶疏眼珠一错不错地望向宋寒洲,直到他转身离开了客房。但围绕在她身侧那冷漠蛮横的气息久久不散。她想发笑,这才是宋寒洲啊。冷酷、自私、野蛮。
她仰面躺在床上,身心俱疲。她和宋寒洲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呢?
这一晚上扶疏都睡不着,发生的一切在她闭上眼的脑海里一一浮现,竟大多都是痛苦的。
翌日一早,简绥星将食谱发在了她手机上。
简绥星真是及时雨。
扶疏拖着疲惫的身子,又将食谱给了方妈。
她坐在客厅里,打开了客厅好久都没人用过的唱片,听着音乐倾泻而出,她觉得整栋别墅也算是有了点人气。
等方妈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上了桌,扶疏刚挪动了几步,就听方妈喊:“少爷,你起来了?早饭马上好了。”
扶疏神色不变,只是坐在了餐桌旁,自管自用餐,好像宋寒洲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宋寒洲看了眼扶疏,对方妈道:“不用,我们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