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扶疏接过西装的手顿了顿。被她碰过的东西就不要了吗?扶疏心里窝火,但没法子,只能把西装搂在怀里,刚想说点什么,宋寒洲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她只能把衣服先拿进了浴室。
等她出来时,宋寒洲告诉她,他有点事,要去见一下山庄主人,让她先自己待一会儿。
扶疏在房间里坐了会儿,将西装扔进了智能洗衣机里,开了干洗。
亲近大自然固然是好,但听多了鸟叫虫鸣也是无趣。
扶疏换了身便装,就出门散步去了。
树林葱郁,风和日丽,但是郊区小虫子也多。扶疏都尽量走在人工铺的石子路上,不想往深林小径里去。
她走了一会儿,被不远处的杜鹃花海吸引了。
那花圃一看就是被人精心打理过的,枝叶红花无一不透露着被人伺候的矜贵。说句矫情的话,这一处境确实像诗里说的“万壑树参天,千山响杜鹃”。虽然这杜鹃只是随风摇曳的花儿。
扶疏走近,手刚想触摸一下这花儿,就被人一声呵斥,惊在了原地。
“谁准你到这来的?”
顺着声音的来源,扶疏往那里一瞧,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手边上是个可爱的孩子。
那男孩子摘了花儿,顺着男人的视线,也看见了扶疏,小孩儿眼睛一弯,抓着手里的一把花,摇摇晃晃朝她扑过来。
扶疏稳稳地接住了这个孩子,摸了摸他的头发。小孩儿将花递给她,扶疏笑着问:“这是送给我的?”
那父亲连忙快步上前拉扯过孩子,又对她道:“小孩子皮实,你怀着孕还是躲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