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根又一根地点燃尼古丁,闷在苦涩的烟草里,按着心里的惶然。
他没想到,扶疏对他的芥蒂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等手术室的灯熄灭了,扶疏神色苍白却平静的躺在病床上,宋寒洲跟上去的脚步骤然慢了下来。他站在病房门口,俊丽的眉眼明灭不清。
宋寒洲伸出手,轻轻转开了门把手,透过走廊上的灯光,扶疏在病房里睡得很安详,很是平易近人。她在那里,好像说什么都会微笑着听下去。温柔又宽容。
宋寒洲情不自禁走近了些,他刚想俯下身,抚摸扶疏的脸,却在半空里停住了。
第一次,他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待会儿醒过来的扶疏。
宋寒洲坐在病床旁,拿出手机吩咐管家送日用品,又觉得吵嚷,关了静音。
等药劲儿过了,扶疏醒来时天已经泛了白,她动了动嘴唇:“渴。”
床边上的人动了动,起身倒了杯水,揽着她小心地扶起来,温度恰好的水递到了唇边,扶疏喝了一口,觉得火烧火燎的喉咙舒服了些。
她抬头看了一眼,见是宋寒洲,整个人靠在了他身上。她昨天喝得太多了,脑子里还有些断片,只是按着额角沉默。
宋寒洲环在她身后,率先打破了寂静:“你怀孕了为什么不说?如果不是发生了这样的事,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等离了婚,带着我的孩子一走了之?”宋寒洲放低了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落寞,“扶疏,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狠呢?”
原本依偎着那点温存顷刻间荡然无存,扶疏的手放了下来,轻轻与宋寒洲保持了距离,她借着微弱的天光,努力看清了眼前的人。
她手抚小腹,问道:“孩子还在吗?”
宋寒洲点头,“还在。”
扶疏松懈了身体,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今天这样的事,原本是不用发生的。”
她叙述得异常平静,不起波澜仿佛到对什么都不在意,“宋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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