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一,镜壶莲庄,晚上七点整,你一个人来。
扶嘉愣愣地看着那手机里白底黑字,明知道他并没有出现在眼前,但从心里对扶嘉的恐惧总是无法消散。
她看了眼那扇被她亲手关上的门,无处可逃的悲哀蔓延到了喉咙口。
片晌,扶疏被一阵饭菜香气吸引。她怀着孕,一个人吃两个人的量,饿得很快。
扶疏站起身,她犹豫着推开房门,穿过走廊,她下了楼梯,透过那扇玻璃窗,见宋寒洲在厨房里忙活。
她呆愣着看宋寒洲娴熟地切菜、装盘,一道道菜卖相不俗,尽是法式餐点的精美。
扶疏忍不住开口问道:“你给穆梨若做过很多次吧?”这么熟练。
宋寒洲闻声抬头,注视了她一会儿,冷淡道:“吃饭吧。”
有骨气的扶疏嫌弃宋寒洲和她玩这些跟穆梨若剩下的温存,没骨气的扶疏饿得慌,坐在了餐桌旁。
她感触,不止是扶嘉,她也快被宋寒洲逼疯了。
看着眼前的菜汤,鲜红翠绿,汤鲜色靓,扶疏还是动了筷子,她沉默地吃着饭,之前就尝过,宋寒洲厨艺不错。
“别光吃菜,吃肉。”宋寒洲夹了一筷子搁在她碗里。
扶疏瞥了他一眼:“你之前不是说我胖吗?”
宋寒洲:“……吃饭。”
一整顿饭吃得沉闷压抑,明明是维持了两年婚姻关系的夫妻,但扶疏真的有心无力。她企图打破这样的尴尬,却发现她和宋寒洲之间没什么话题。
难道聊穆梨若吗?
算了吧。扶疏摇了摇头。
宋寒洲一直观察着她的神态,见状问道:“不好吃?”
“没有,比山暝居的好吃。”扶疏回答他。等话脱了口,扶疏又想起那天晚上,深觉不该提及。
果不其然,宋寒洲握着银筷子的手终于放了下来,金属器皿的筷子落在白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嗓音里饱含怒气:“扶疏,你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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