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洲怀里,虽然身体因为孩子拴在了一起,而关于两个人的心却如隔山海。有些嫌隙,生疏了就是生疏了。
晚上,扶疏睡得也不安稳,腰上酸疼,胸也胀痛。她疼醒了,发出一阵小声的哀嚎,宋寒洲也察觉到了身边的不安稳,他半撑起身子打开了床头灯。
“怎么了?”他摸了摸扶疏的头发,问道:“不舒服?”
扶疏含糊其辞地应了声:“唔嗯。”
宋寒洲隔着被子拍了一下她:“好好说话!”
扶疏翻了身,脸埋在被子里
宋寒洲眸光深沉,“我给你揉揉,会好一点吗?”
扶疏脸红的要滴血,别过脸,小声支吾:“不知道。”
宋寒洲似乎轻笑了一声。
她偷偷看了眼宋寒洲,在昏暗的灯光下,宋寒洲的表情专注又柔和,她看着出了神。
宋寒洲揉了一会儿,看扶疏渐渐没了声响,又出声道:“好点儿了吗?”
扶疏慌忙别过脸去,揪着被子恨自己色令智昏,她支使宋寒洲道:“唔腰,腰也疼。”
宋寒洲声音一沉:“你是不是故意的?”但他也就话说得磕碜,手还是听话地放在了她腰上,兢兢业业给她揉着后腰。
得了便宜的扶疏装傻:“故意什么?”
宋寒洲嗓音有些哑:“趁着怀孕挟私报复。”
泛着橘黄色的灯光,床头的玫瑰花灯向着月光,室内寂静柔和,近在咫尺的宋寒洲用小心翼翼的温柔卸下了她心里紧绷的弦。
扶疏脑子一热,小声的恃宠而骄:“那你可以不干。”
宋寒洲突然停下了动作,扶疏以为是哪里惹到了宋寒洲。
她蓦地转过头来,只见宋寒洲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舔舐,低声道:“我哪儿敢呀。我要是这点活儿都不干,不得被宋太太赶出去吗?”
扶疏被宋寒洲撩得腰软。
接下来无论宋寒洲怎么说好话,怎么逗她,扶疏都不肯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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