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没了宋寒洲的面容,她背着身,只能感受宋寒洲的体温。不顾扶疏说了多少求饶的话,羞耻的、不可高声而语的。
他保持着沉默。
等扶疏发现,宋寒洲只是规矩地给她洗澡,她慢慢放松了下来,只是心里觉得别扭很是放不开。
洗澡这种私密的事情,除了养她长大的奶奶,再也没和谁一起……
宋寒洲道:“转过来。”
扶疏忍着羞耻,想拿过宋寒洲手里的搓澡巾:“我自己来吧。”
宋寒洲一错手,轻而易举借着身高差,阻止了扶疏的动作,他从扶疏身后伸出手,搂过腰身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漠然道:“你哪里我没见过?”
宋寒洲话说得轻佻,语气却十分淡定,气得扶疏羞赧:“那也不代表我想跟你一起洗澡!”
好久宋寒洲都没说话,室内除了水流潺潺,安静得出奇,静得扶疏都以为时间静止了。
片时,她想转过头去,宋寒洲才问道:“那你想和谁一起洗澡?”
扶疏听他这莫名的语气听得皱眉,没回答。
宋寒洲又问道:“苏宴?”
扶疏几乎是一下子怒气就冲到了嘴边,她是真的很想问他,凭什么问她这些莫须有的事情,可是现在这个情形,她不想触怒宋寒洲这个疯子,只能平静道:“我跟他没关系。”
宋寒洲的手离开了她的小腹,继续为她搓澡。
一个澡洗得无比漫长折磨,到了最后扶疏已经快睡着了。她破罐子破摔的随宋寒洲怎么摆弄,只要能让她休息,她都配合。
也许是满意她的听话,宋寒洲也没再说什么,沉默地为她换上干净的睡衣,直接从洗漱台抱着她回了主卧。
她脚没沾着地就上了床,挨着枕头就偏了头睡过去。
一大早,宋寒洲已经不在她身旁,不知去了哪里。扶疏手肘撑着身体回忆了片晌,脸慢慢像胭脂发了红,看着身上的睡衣气恼地揪了揪头发。
她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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