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觊觎。”
“我的就是我的。”
偌大的卧房里,宋寒洲一走就立刻变得空荡荡的,她望着对面一排小小的香薰围绕着一簇高架的白蔷薇,早晨带着露珠的朝气全无,耷拉着没了活力。
她想到灵堂。
爷爷赠与她的盒子和股份,保障她和宋寒洲婚姻的钥匙,彻底成了牢笼。
宋寒洲对她根本没有爱意,是占有欲在作祟。养尊处优的少爷不愿意跟别人分享心爱的玩具,不一定是多喜爱,而是排斥其他人的侵略。
扶疏呆呆地坐着,直到天快亮了,她望了眼窗外望不到边际的天空,被薄雾侵袭,看不清路。她强迫自己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却辗转难眠。
好不容易熬到天彻底放晴,苏宴的电话把她叫了起来。
“扶疏,之前吃饭那回,你送我回家。我车停在路边,时间太久被警察叔叔拖走了。”苏宴的声音兴奋里透着孩子气的狡黠。
扶疏翻了个身,问道:“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我没有车了,扶疏,你得来接我一起去机场。”苏宴要求提得十分顺畅,扶疏听得又好气又好笑。
什么被警察拖走了没有车,堂堂女首富之子,住在寸土寸金半山区的别墅里,缺这一辆车?
借口。
扶疏一口回绝:“你自己打车。”
她刚想挂断电话,苏宴那头又道:“别别别。扶疏,你知道重京早上有多堵,我很难打车的。你不来接我,我就赶不上飞机,不能和你一起去北城了。”
“那你可以坐下一班的飞机。”扶疏不吃装可怜这套,她回得很专业,“如果苏总的秘书还没起床,我可以让宋氏的助理给你定机票。”
“这么早?鸡都还没醒吧?当宋寒洲的助理也太惨了。”苏宴汗颜。“他都不用睡觉吗?”
扶疏拿了个靠枕,垫在了腰后面,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想起之前给宋寒洲当助理那一年,没有一天休息,一天二十四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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