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高尔夫球馆缩影成四四方方的盒子,围起了那点绿意盎然,从远处看水泄不通,仿佛没有出口。
扶疏坐在副驾驶上,亲眼看着它消失在视线里。
她手按在胃上,仰着头靠着车枕,唇边扯起笑意:“这就是你想带我看的?”
扶嘉目视前方,薄纱般柔和的光线透过车窗落在他脸上,勾勒出他俊秀斯文的轮廓,却融不进那骨子里带来的对伤痛的漠然。
他道:“是,还满意吗?”
他对扶疏眼底的哀伤浑然不觉,继续道:“我说过了,宋寒洲不适合你,离开他,跟我走。”
扶嘉的话一字不错,可听着却那么刺耳,好像她过去那么久的付出和坚持,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
扶疏抬手盖在了自己的眼睛上,慢慢道:“你明知道现在我恨宋寒洲,可能不会拒绝你这个要求。”
“我今天花了那么多功夫,不就是在等这一刻吗?”扶嘉转过头看她,眸底露出兴奋,“我为什么要错过?”
扶疏捂住嘴,笑声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看她笑,扶嘉也跟着笑了起来。
“扶嘉,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可怜。”扶疏道。
扶嘉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他突然加快了车速,车子的方向往旁边一偏,停在了路边上。
他熄了火,温润的眉眼被残暴侵染:“我可怜?被丈夫利用、欺骗,被小三当众羞辱,到底是谁可怜?”
扶嘉微微低下头,身上笼罩着一层迷雾般的光,他像神明似的睥睨着扶疏,看她垂死挣扎,看她负隅顽抗,看够了就朝她伸出手,装出怜悯道:“扶疏,你好可怜,你只有我了。”
扶疏坐了起来,她直视扶嘉的目光:“所以呢?我这么可怜,你就认为我需要你同情了吗?”
扶嘉仿佛被她这句话生生定格在了这一刻,他的脸落在光线明暗交接处,唇抿得紧紧的一言不发。
扶疏透过扶嘉,看到他曾经的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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