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在流血?
宋寒洲看她心不在焉,沉声又问了她一遍:“你话呢?”
扶疏恍如初回神,她答非所问:“你流血了。”
这会儿,宋寒洲不说话了。
他直直地望着扶疏,好似一尾游曳在深海的鲸,在看他眼里的星星。
看得人心惊。
片刻,他又转了头,轻轻道了句:“这不关你的事。”
那声音像从海底传来般冷淡。
扶疏听得直皱眉,她把头转向了另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多管闲事,还被宋寒洲嫌弃了。
她就不该多嘴。
一路上,她再没和宋寒洲讲过话,等到了地方,她跟在宋寒洲后面去见了陆佩雯。
陆佩雯出生医学世家,往上数三代都是医生,在重京医学产业算得上一号人物。
在西餐厅,陆佩雯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她穿着简约,但很大气,脸上不施粉黛,露出岁月的痕迹。
见了他们,立刻打了声招呼。
宋寒洲坐下来道:“陆院长,久等了。”
陆院长笑了笑,摆了摆手道:“重京堵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会儿功夫不至于。”
“小小心意,给陆院长赔个不是。”宋寒洲跟变戏法似的,一身得体的西装里摸出方方正正的小礼盒。
陆院长瞄了一眼,笑着喝了一口水,不紧不慢:“宋总太客气了,这次来得匆忙,我这什么也没底带,还是宋总心细,不过宋总这手怎么受伤了?”
“工作是重要,但身体也很重要,宋总还是要多注意。”
她转头看着宋寒洲双手交叠在前,挡住了伤口,客气道:“是,谢谢陆院长好意,这份礼物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这是团队刚研发的一款助听器,还没上市送了我,反正没什么用,我也就借花献佛了。”
陆院长不太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犹豫再三还是把那个礼盒收下了:“宋总不愧是年少有为,这次宋总约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