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立马和宋寒洲说不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而他说得很平静,没有埋怨没有情绪,好像只是伤心失意到了极点。
“你为什么不说?”扶疏叹了一口气,还是走近了他。
宋寒洲缩了缩手:“这没什么。”
他望了扶疏一眼,瞳眸流露出失望:“你走吧。”
她才刚坐下?
扶疏搞不懂:“说一句就这么难吗?你的自尊心就这么受不了吗?生病不就是要看医生吗?宋寒洲,你不是小孩子了!”
宋寒洲忽然手重重地砸在了床上,冲她大喊:“你和扶嘉走了!”
扶疏吓了一跳,也没了话。
她和宋寒洲近在咫尺,可她心里很痛,和宋寒洲一样,但也不一样。
宋寒洲传递给她的情绪很真实,很生动,也很痛苦。
她真的很想问问宋寒洲,结婚两年他数得清自己多少次因为穆梨若把自己扔下吗?
他数得清吗?
数得过来吗?
这才哪到哪?
像这样的经历,她辗转难眠地体验过无数次。
可宋寒洲有凝血障碍,他不能再受刺激了,扶疏平复了一下情绪,尽量不去提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柔和道:“医生怎么说?”
宋寒洲背过脸,满脸坚定的拒绝和抵触。
扶疏忍了忍,又道:“你不想和我说话了吗?”
“没有。”宋寒洲低声道。
扶疏:“……”
嘴上说没有,但只留了个背影给她。
扶疏本来对宋寒洲就没多少耐心,现在被一点点消磨着:“宋寒洲,你到底想怎么样?”
月光顺着窗户溜进病房里,落在宋寒洲背过她的侧脸轮廓,从高高的颅顶到高挺的鼻梁再到线条起伏明显的喉结,整个人像落满了霜。
片刻后,宋寒洲转过头来:“道歉。”
扶疏闭上眼睛,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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