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躺了一个多礼拜,他下巴冒出短短的胡茬,人也虚弱不堪,而连着右手手臂上满是输血的针孔,看起来触目惊心。
宋寒洲有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但他觉得心脏像被人捏了一把似的,迫使他醒过来。
一阵兵荒马乱,他又没了意识。
而在机场,扶疏过了安检,坐在头等舱,耳边是鹿哟哟叽叽喳喳的声音。
空姐柔美的嗓音在整个机舱里中英文交替播放:“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已经准备滑行,请您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
方砚卓昨天熬夜看球赛,今天一上飞机就开始戴着眼罩休息。
苏宴和鹿哟哟这两个人凑在一起算是彻底打开了话匣子。
苏宴在大学的时候就是交际花的类型,在朋友圈里玩得开,人又幽默风趣。
鹿哟哟虽然不比苏宴交游广阔,但一直很喜欢旅游。
六个小时的飞机有点无聊,苏宴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副纸牌,看起来早有准备,而鹿哟哟也兴致勃勃拉着她一起斗地主。
扶疏:“……”
苏宴甩开膀子和鹿哟哟一在机舱里发牌:“扶疏,你别这么扫兴嘛,我知道你最近失去了工作,宋寒洲又住院了,家门不幸。”
苏宴发了她一张牌:“但是不要沮丧,不要气馁,我们这是为了去怀虞上香,给宋寒洲祈福。”
苏宴抖机灵似的翻开那张底牌。
喜庆的大王戴着高高的红帽子,满脸的油彩看不清面容,而鼻尖是颗红红的小球,又萌又滑稽。
没想到苏宴还能来这么一手,扶疏笑了笑,连带着心情也好了一些。
等发完了牌,每人手里16张,慢条斯理抢地主。
扶疏拆穿苏宴:“出去玩还这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
“抢地主。”苏宴准备了硬币当赌注,扔在了桌子上,“这怎么能是借口,怀虞的灵安庙很有名气,你上网查查不就知道了。”
“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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