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绥星的语气不是很相信。
扶疏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有点蹩脚,可也只能硬着头皮:“嗯对,集团最近拓展行业,看中了成人市场,我过来考察一下。”
“我没听寒洲提起过。”简绥星摸着下巴,蹙起眉头,“他什么时候对这感兴趣了?”
扶疏在心里发誓,等今天晚上回民宿就找苏宴和鹿哟哟算账。
她心一横,道:“我们夫妻之间的私事,你就不要再问了,行吗?简医生。”
简绥星了然,不太自然地推了推眼镜,他点点头表示理解,但目光流露出打量,夹杂着同情。
扶疏撇过头,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那我就先出去了。”扶疏道。
她没走出多远,简绥星又叫住了她:“等一下。”
“嗯?”扶疏停下脚步,回过头道,“你还有什么事吗?简医生。”
简绥星咳了一声,提醒她道:“虽然过了头三个月,你胎像比较稳定,但到底是怀孕了,我作为医生,还是建议你们不要玩这些。”
扶疏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这么丢脸。
在宋寒洲面前丢脸这没什么,夫妻之间很正常。
在医院丢脸也勉强接受,毕竟是白衣天使。
但简绥星作为医生,也算半个朋友,她觉得自己大概有一段时间都要躲着简绥星了。
她有点庆幸这家club光线比较昏暗,简绥星看不见她的羞耻和尴尬,扶疏小声说了句“好”,几乎算得上溜之大吉。
扶疏回到座位上,表演差不多也结束了。
苏宴提出想实地体验,这一回方砚卓和她同仇敌忾,鹿哟哟有贼心没贼胆。
轮到孤立无援的苏宴,被三个人强行拉回了四面都是墙的民宿。
等回到住的地方,天都快亮了。
苏宴进房门,就躺在客厅唉声叹气:“干嘛呀,成年人了还不让人开开眼了,多难得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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