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但搅得扶疏有些慌乱,她指腹不小心用了点力,便立刻撤了手:“我、我的意思是我觉得你很疼。”
宋寒洲:“……”
扶疏沾满了药膏的手使劲摆了摆:“那个……不是,我就是觉得都这样了,肯定很疼,我、我想……”
宋寒洲眉目上挑,注视着扶疏。
从医院醒来,听到扶疏去向的那一刻,他的确是很愤怒。
那种愤怒就好像能把他的理智都吞没。
好在过于虚弱的身体剥夺了他的行动力,他冷静下后想通了,他越是逼迫扶疏,她就跑得越远。
虽然扶疏温驯得像兔子,但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不能急。
宋寒洲睫毛微微下压,耐心问道:“想什么?”
扶疏指了指他身上,提议:“我帮你吹吹伤口吧。”
她刚凑过去,又像是为了确认般看了眼宋寒洲,解释道:“小的时候我奶奶也是这么做的,会好一点。”
扶疏深呼吸,轻轻鼓起腮帮子,替他吹了吹那些伤疤。
宋寒洲看在眼里,忍了忍,眼里眸色愈深。
而扶疏毫无知觉,她半跪在地板上,堪堪到在宋寒洲腰侧。
她身体微微前倾,从宋寒洲的视角看,像在亲吻他的腹肌。
宋寒洲微微偏开视线,呼吸都重了一些。
扶疏抬起头,小心观察宋寒洲的脸色,问道:“好一点吗?”
“不太好。”宋寒洲指了指腰腹下三寸,结实的肌肉线条顺着隐秘的部分消失无踪。
扶疏懵了一会儿,脸“蹭”的一下子烧了起来:“你、你不正经……”
“那怎么才算正经?”宋寒洲低下头,凑在耳畔,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
宋寒洲伸出手拉过扶疏的手臂:“我真的觉得身体不太舒服,你快管管它。”
……
等她眼泪汪汪地伏在宋寒洲怀里的时候,整个人都在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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