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大病小灾,接连不断。
“最近扶嘉天天带着人来谈合作。”宋寒洲拉过沙发,坐在了她对面,拉过她的手道,“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扶疏垂下眼眸一言不发。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这位哥哥神通广大,他一定会查到你在哪。”宋寒洲也不需要她的回答,自顾自说下去,“可那又怎么样,你是我宋寒洲明媒正娶的太太,住在家里再正常不过了。”
扶疏微微抖了抖。
从前,在穆梨若面前,宋寒洲从未说过自己是他明媒正娶的太太,而现在她成了养在家里的狗。
宋寒洲却又找到了新的羞辱她的言辞。
扶疏像是为了反驳他的话,轻轻抬起头,而脖子上的铃铛应声而响,澈若寒鸦鸣啼。
她这样也算是“住”吗?
“我说再多话你都没有反应,怎么我一提到扶嘉你就坐不住?”
宋寒洲甩开她的手,声调拔高得像火山熔岩顶到了洞口,“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扶疏整个人被带偏了位置,她慢慢坐了起来,回忆起和扶嘉的点滴。
其实那些痛苦要不是宋寒洲起了头,她也忘得差不多了,是真的忘了。
宋寒洲给了她太久风平浪静的日子。
扶嘉并不是南市平昌小镇上的孩子,他跟着父母搬过来,也转学进入了镇中。
一开始只是因为沉默寡言身材瘦小被欺负,因为被欺负得狠了又无处宣泄,才导致了心理的扭曲和阴暗,但尚不算严重。
他真正完成从正常人到变态的契机来源于他的养父林宝川。
林宝川在镇上开了一家钢铁厂,雇佣了镇上很多的工人。
在她的印象里,林宝川是个为人十分爽朗的东北汉子,长得高说话也大声。
他喜欢喝酒不拘小节,和南市的人很不同。
很快,他和镇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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