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梨若站在一起了吗?”
扶疏努力蹬了他一脚,宋寒洲没想到,中招后吃痛般的稍稍蜷缩起身子。
扶疏趁机往旁边爬了出去,她咬着牙骂道:“你这个!你这个……乌龟王八蛋!”
宋寒洲捂着腹部,抬眼问道:“你说什么?”
扶疏瑟缩了一下,她轻轻咬住下唇,大着胆子重复了一遍:“乌龟王八蛋……”
“你再说一遍?”宋寒洲拔高了调子。
她张了张嘴,咬着嘴唇一下子没了声。
她不是想惹怒宋寒洲,她只是想离开这里,扶疏适时闭上了嘴,默默低下了头。
宋寒洲站在不远处,看扶疏眉眼神色倦怠却像含艳丽,身上沾染得满是痕迹。
她置身在柔和的夜幕里,用不具侵略性的美貌泫然欲泣,而她的四肢带着黑色的皮革环,清丽又不失性感。
怜惜与对她施虐的欲望交织在一起,立时三刻反而让人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少顷,室内响起一阵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宋寒洲愣了会儿神,直到那声音渐渐大到清晰可闻。
宋寒洲抿着唇,上前把人抱在怀里,坐在了床上。
他望向扶疏,她带着一身虐待似的痕迹,坐在他身前哭得红红的,他有点不知所措:“你哭什么?”
扶疏抽泣着小声道:“你欺负我。”
“这样也算是欺负吗?”宋寒洲用指腹按了按她的眼泪,小声道,“我们不是夫妻吗?”
他还是这样,双标到极致,他宋寒洲可以跟别人不清不楚,而她扶疏却只能做他最听话的狗,忠心耿耿,吃不得别家的粮。
扶疏闭了闭眼,装作有些害怕的样子,哭得更厉害了。
宋寒洲眯着眼睛,看着扶疏眼眸含着水,呜咽的声音断断续续,眉梢、鼻梁、下巴红里透粉,和在他身子底下……
宋寒洲压了压心尖的焦躁,沉声道:“好了,你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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