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句:“你知道王若福背后操纵的汇款账户是谁的吗?”
扶疏僵硬了片刻,宋寒洲的视线让她如芒在背。
王若福曾经联系和威胁过她,而她忘记第一时间通知宋寒洲,看这样子,宋寒洲已然知道了吗?
好在宋寒洲嘴唇抿了抿,沉吟了一会儿犹豫着不大自在道:“既然知道是浑水就别蹚过去了。”
扶疏心上悬着的一把刀被宋寒洲高高拿起,又轻轻落下。
宋寒洲不是在试探她,是在向她解释让她离职的原因。
她无力地闭上了眼睛,轻声应道:“嗯。”
宋寒洲终于关上了车门,转身进了宋氏集团的大楼。
扶疏靠着车窗,看宋寒洲挺拔的背影渐渐走进了那栋大楼。
原先无数次被震撼而觉得金碧辉煌的宋氏,第一次给了她一种错觉。
它像一头盘踞的野兽,耐心地张大了嘴,而宋寒洲明知一切却依旧坦荡地走了进去。
扶疏摇了摇头,嘲笑自己孕中胡思乱想。
她怎么可能玩得过宋寒洲呢?
这个久居高位掌控整个集团的总裁,总是审时度势,恰到好处地把握着人心。
在否定你后,又告诉你我是为了你好。
真真假假,扶疏已经分不清了,宋寒洲这个人身上有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也背负了太多秘密。
哪怕是这样亲近到宛如暧昧讨好的事,宋寒洲做起来总让她觉得不寒而栗,她总是猜测宋寒洲到底有什么目的。
她真的累了。
扶疏不想再自作多情地领宋寒洲的情,到头来却又发现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到头来,伤人的是宋寒洲,给她包扎伤口的还是宋寒洲,只有她左胸膛的那颗心脏左右缝补千疮百孔。
“走吧。”扶疏朝着司机道。
扶疏回到别墅,她站在客厅门口良久,从心底里恐惧那个房间,在四面都是墙的地方,挂着的时钟“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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