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洲双手靠在了浴室边缘,他枕在胳膊上,薄唇紧抿,注视了扶疏半晌才道:“我很好奇,扶疏,你喜欢我什么?”
在玉檀山庄,宋寒洲问过类似的问题。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面前的宋寒洲,即便她现在对宋寒洲已经不抱任何期望了。
假如宋寒洲现在问她:“你是不是喜欢我?”,扶疏可以斩钉截铁地冲他摇摇头。
不喜欢了,太累了。
完全没有任何必要。
从前,或许她就是从小跟奶奶一起长大,又遭遇了扶嘉的折磨,在自以为坚硬的外壳下埋藏的心孤独了太久。
宋寒洲没花什么力气,轻而易举攻占了它。
换作今天,这更让扶疏郁气难抒,气宋寒洲,也气她自己,所以她没有回答。
宋寒洲却不依不饶:“脸?”
扶疏攥紧了手里的浴球,捏得有点变形。
宋寒洲那种探究的眼神和轻蔑的语气,仿佛在质疑她的喜欢,让人不舒服。
扶疏语气生硬道:“我没那么肤浅。”
“那就是身材。”宋寒洲的判断很武断,但带着一股自信。
扶疏疲倦地按了按眉心,低声吼道:“不是。”
宋寒洲伸长了脖子,腰背挺直了一些,露出身上好看肌肉的线条,问她:“你当我秘书的时候,没偷看过我洗澡吗?你当我不知道?”
扶疏彻底来了脾气,她脱下手上的手套,将浴球放在了一边,问道:“你还记得重京M大吗?”
她提醒道:“你24岁那年,在美国敲完钟后,曾经来我们学校开过一场讲座。”
宋寒洲的眼珠子向左上角偏移,陷入了沉思:“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片刻,他又低下头,不太理解道:“然后呢?因为那种废话连篇的演说,你爱上了我?”
扶疏冷声道:“没有,我觉得你很虚伪。”
宋寒洲好似有一刹那的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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