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时的自己和那时的宋寒洲。
她深吸一口气,在厨房热了锅,倒了牛奶,定时三分钟正好。
扶疏端上去的时候,宋寒洲还在浴室里懒洋洋的不肯动弹。
“喏。”扶疏递过去:“喝了舒服一点。”
宋寒洲眉眼上抬,从她手里双手接过杯子,闻着温热的香气,仰头喝了一口,还不忘提醒她:“我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委屈你喝了?
宋寒洲把杯子递给了她,又冲着她伸出一根手指,半晌摇摇头道:“你做得汤太难喝了!太难喝了!”
扶疏:“嗯?”
合着酒根本还没醒。
扶疏搀着人起了身,宋寒洲顺势靠在她身上,在她身上吸了一口气道:“你身上好香。”
宋寒洲好像总是说她很香,可她身上没什么味道。
她不太喜欢香水,沐浴露也不喜欢香味儿太重的,到底哪来的香气。
不懂少爷的狗鼻子。
“你穿那件礼服太丑了。”宋寒洲蹭了蹭,又道。
扶疏眉心一跳,不动声色和宋寒洲保持了一些距离,她在心里默念《金刚经》,驱散那些暴躁的情绪。
好不容易把人擦干了,披上浴巾弄出来,宋寒洲一下子抱住了她的腰,迷迷糊糊道:“只能我一个人看。”
“什么?”扶疏不小心脱了口。
宋寒洲也当然不会回答她。
念在今天宋寒洲答应了她不再监视她的举动,扶疏劝自己忍让。
她艰难地带着人进了房间,刚一放下,宋寒洲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臂,拉着她摔进了床里。
扶疏马上警觉起来。
不料,宋寒洲捏了捏她的肚子,自言自语道:“呸,小兔崽子。”
扶疏觉得今天的宋寒洲比酒吧那天喝得多,不然不会这么半梦半醒,还胡言乱语起来了。
她推了推宋寒洲,他却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从她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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