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腔上下起伏,心跳得很快。
陆驰渊仰着头,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慌张,但很快掩饰了下去。
他缓缓站了起来:“我只是看见了,不过没看清,我也不是很确定,我这个人不是太有正义感,但之后见了你们夫妻倒是想起这桩事来,总觉得你们夫妻真的很有趣。”
“不光是宴会,在怀虞的俱乐部也挺有意思。”陆驰渊像个看足了热闹的看客,一直在笑。
扶疏转过头,若不是陆驰渊这会儿说起来,她都没发现自己居然在那么多地方都见过陆驰渊。
“陆经理,请不要妄加揣测!”扶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如果情况允许的话,她其实想一脚踹上去,“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是先告辞了。”
这回陆驰渊没有再挽留她,只是站在她身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扶小姐,为什么不直接问宋寒洲呢?”
扶疏没去搭理他,径直走到了别墅门口,手握在门把上刚打开一点缝隙,却听陆驰渊又道:“还是你问了,但宋寒洲否认了?”
他落了尾音就笑出了声,那笑意肆意而嘲弄,如同体型庞大的起重机缓缓前行,碾碎了她的理智,能把人的怒意撩拨到极致。
扶疏重重地摔上了陆驰渊别墅的大门。
她在路边忍不住干呕,佝偻弯了腰。
不可否认,一开始,她只是忍不住对宋寒洲的出轨感到恶心和厌恶,气到发疯。
如果她不曾目睹或者倾听,她可以假装不知道,可是录音里的声音那么生动缠绵,不论是脱衣服的声响还是纠缠的肢体动作都一一传递,甚至放大了细节。
在绑架案刚发生的那几天,只要脑子一休息放空,那些声音就一直钻进她的意识,她很痛苦却无处发泄,没人能体会她的心情。
尽管如此,扶疏也从未想过,绑架案是宋寒洲参与或者默许的。
陆驰渊的挑拨确实让她分神,她坐在路边吹了吹风,脑子冷静下来,人也清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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