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坐在床上慢慢道:“当初算是我倒追你吧,你满心满眼只有穆梨若,现在我只想离婚,你又来纠缠我。”
她转过头,看着宋寒洲问道:“你们男人是不是就喜欢自己得不到的?因为得不到总想舔一口,要到了又放在一边?”
宋寒洲双腿交叠,眉目如沉压霜:“你把我和别的男人相提并论?”
扶疏不以为然:“你难道不算男人?”
宋寒洲看她阴阳怪气,倒也并不生气。
他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唇瓣,大言不惭:“我不一样,我是你老公。”
他问得很坦荡,也很无赖:“你有几个老公能和别的男人一样?”
宋寒洲真是很会抓重点。
扶疏气得翻了个白眼,默默地躺了回去。
两个人很久都没有说话,扶疏烧得低沉,时不时低低呻吟两句,她额头上时不时有人替换毛巾,还有人给她喂水喝。
她知道是谁在照顾她,可反正宋寒洲乐意,她管不着。
不能吃药单靠物理降温很难好起来,直到快凌晨扶疏都觉得不太好受,宋寒洲又探了探她的额头,低声问道:“扶疏,我抱着你睡?”
“不要。”扶疏吃力地摇了摇头。
宋寒洲压低声:“这时候别闹脾气了。”
扶疏想笑,可没有力气,她问道:“你会想和苏宴躺在一张床上吗?”
宋寒洲怔住了。
苏宴那个小兔崽子也就是会投胎,有个好妈妈,不然他一次又一次把扶疏带去那种地方,他早就弄死他了。
别说躺在一张床上,光是看着都吃不下饭。
“我现在看你,也是一样。”扶疏又道。
宋寒洲站了起来,像一座爆发的活火山,最后到洞口只剩了一尊黑黢黢的背影。
他似乎站了很久,忍了忍,默默地离开了鹿哟哟的公寓。
关上门的声音,很大声。
人终于走了,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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