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怕你被他打。”扶疏小声道。
扶嘉想起宴会后,也是在别墅门口,月光下行凶的宋寒洲,他似乎也回忆起讨厌的疼痛,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少顷,他拨开了刘海,妥协着朝她微笑道:“好,我不会让你为难,我愿意等,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来日方长。”
“今天我就先离开了。”
扶嘉重新上了车,走之前还挑衅地看了眼宋寒洲。
等扶嘉一走,宋寒洲拉着她进了别墅大门。
扶疏挣扎了两下,宋寒洲完全没理会。
扶疏刚想开口,宋寒洲停了下来,他抱着扶疏直接进了主卧。
两个人摔在柔软的床上,宋寒洲的手仍护在她后腰,可他眉目紧皱,凶相毕露:“扶疏,我真是小瞧了你的胆子。”
“这才多长时间,你就又去找他了?你就这么放心不下他?!”
“我没有,我们只是兄妹,也只是在宋家祖宅遇上了顺道送我。”扶疏的手撑在宋寒洲的胸膛上,小声道,“你信我一回,好吗?”
“好。”宋寒洲垂下脑袋,完全看不清他的神色,“你是想一直待在这个房间,还是和他断绝往来?”
扶疏的恐惧被宋寒洲攥在手里,甚至强迫她面对和重复。
“我让你选。”宋寒洲道。
扶疏直觉地想去寻求庇护,她抬手搂住宋寒洲的脖子,贴在他肩颈处,“我选你,行吗?”
“你再说一遍?”
“我选你,宋先生。”
宋寒洲哑声冲她低吼道:“扶疏!你一再欺骗我,你要我怎么相信你的话?”
下午才和他一起在商场买东西的女人,怀着孕当他太太的女人,大晚上就能坐初恋情人的车回家。
他有时候真的恨扶疏没心没肺。
但这个人在他身子底下,贴着他的耳朵,小声允诺道:“那到时候就把我绑起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