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放开了她,扶疏有点懵,还是跟上了两步,问道:“宋寒洲,你不觉得你欠我一句解释吗?”
宋寒洲走在她身前,手整理着自己的袖口,漫不经心道:“解释什么?”
扶疏追上去:“这是爷爷留给我的遗物,你不能……”
宋寒洲低头走下了楼梯,在楼梯口,扶疏还差最后一步,宋寒洲忽然回过了头,他望向扶疏,眼里如寒潭映月。
他咬了一口扶疏的唇瓣,淡声道:“我才是爷爷留给你的遗物。”
扶疏怔在原地,目送宋寒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别墅大门口。
她的心脏在左胸腔剧烈地跳动,紧张、惶然、害怕纠缠在一起,而其中一闪而过的异样被她刻意压了下去。
宋寒洲一走,整栋别墅只剩她一个闲人。
除了吃饭,扶疏几乎就在后花园的秋千架上看书晒太阳,被囚禁的日子太久,而后的天气阴雨连绵,难得有个好天气。
扶疏的心情从早上的阴郁转好了一些,却作对似的没多少安心。
“太太,有客人来。”方妈过来告知她的时候,扶疏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晒太阳:“方妈,这别墅哪有客人会来,别闹了,我眯一会儿。”
“太太,门口确实有一位宁太太找您。”方妈顿了顿,对扶疏的态度倒也不意外。
宋寒洲在生意场上没什么朋友,平素和那些家里亲眷也少有往来,他们家太太和先生行事风格太像了。
不仅没什么朋友,还为了工作早出晚归。
别墅确实很少接待宾客,如果有,也一般都是那位小姐。
“宁太太?”扶疏顿时反应过来了,她坐了起来,“请进来。”
虽然不知道宁露为什么忽然来家里找她。
如果说之前,她还能理解是为了寻找自己的亲生女儿,现在穆梨若认祖归宗,宁露还能找她有什么事呢。
扶疏在楼上换了件能见人的衣服,下楼时宁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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