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洲又道:“扶疏,你不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吗?”
他放下手里的报纸,对半折叠放在了桌子上。
扶疏顿了顿,只说了一半的实情:“哟哟怀孕了,情况不太好,我在医院里陪她。”
宋寒洲站起身来,走到了她面前。
他眉目不见起伏,只是凝望了她半晌,又伸手抱住了她,另一只大手摸了摸她隆起的孕肚。
宋寒洲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很无奈一般:“下次,先跟我报备。”
扶疏侧过头,宋寒洲正好在她唇上偷香,低声暧昧地和她咬耳朵:“免得我担心你。”
宋寒洲这人也只有嘴上说得动听,她出事的时候,宋寒洲没担心过她,还能在高档会所窃玉偷香。
这会儿她好端端地回了家,只不过晚了一点,宋寒洲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扶疏厌恶地皱起了眉头,最近她对宋寒洲的“柔情蜜意”开始有了抵抗力,这会儿见他一副缠人的口吻,立刻觉出来。
她伸手推了推,缓声道:“宋寒洲,我累了。”
宋寒洲搂着她的手紧了紧,脸埋在她颈窝处慢慢喘匀了气,宋寒洲的嗓音一直都很动听,可此刻那些暧昧的热度纵然落在身上,扶疏心里却依旧寒意丛生。
半晌后,他道:“睡觉吧。”
宋寒洲这里暂时算是糊弄过去了,可绑架案纵然找到了案发地点,她也还是一无所获。
扶疏倒是有心想找方砚卓,方砚卓不光心思缜密,行事风格也灵活,只是强龙不压地头蛇。
扶疏偶尔会去医院陪伴鹿哟哟,两个孕妇凑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孩子。
鹿哟哟手里剥着个橘子,没话找话:“你知道孩子的性别了吗?”
扶疏坐在一旁:“不知道,是男是女都是我的孩子,我不在意,平安健康就好。”
“名字呢?名字你想好了吗?”鹿哟哟又问道。
这个问题难到了扶疏,她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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