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虽然你不说,但是我知道你和宋寒洲之间出了问题,不管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如果你离婚了,就来怀虞找我,如果你没离婚,就抽空来怀虞陪陪我,好吗?”鹿哟哟笑得很是温柔恬淡。
扶疏喉咙发紧,鹿哟哟越是温柔善良,越是全身心地信任她,她心里越是觉得不安:“你这是已经决定好了吗?”
鹿哟哟低下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低低应了声:“嗯。”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扶疏问道。
鹿哟哟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像是为了让她安心,笑得很灿烂道:“放心啦宝,至少等过了头三个月,孩子稳定一些,再说了,卖房子也没那么快,还要办手续。”
尽管知道鹿哟哟不是明天就走,扶疏心里还是很舍不得,心情也有些低落。
在病房里又呆了很久,直到露哟哟看她都烦,要把人赶出去。
扶疏正好走到门口,撞见开门进来的简绥星,她转过头对鹿哟哟道:“我看你是对人不对事。”
简绥星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看表情就是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扶疏也不去管鹿哟哟是不是气得像河豚,闪身给简绥星让了位置,出了医院的大门。
之后绑架案也没了新的进展,她再联系扶嘉时,电话也没拨通。
过了几天,还是扶嘉的助理联系她。
扶嘉好像因为什么事暂时离开了重京,听说走得很着急。
虽然两者之间毫无联系,可扶疏几乎立刻就想到了那天去见俞鹤汶的路上。
扶嘉脖子上的吻痕。
虽然扶嘉不算是个有洁癖的人,但他从小到大都很孤僻,几乎没什么亲密关系的朋友或者家人。
如果说有,那确实也只有她勉强算得上。
扶疏心里也不免好奇。
风平浪静的日子又过了几天,偶尔鹿哟哟会打电话来约她去参加产教,通话内容的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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