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作祟的事情发生在她这里。
她也从来不信那些东西就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要是这世界上真的有神,大抵也听不见她的话。
就像是曾经小时候的无数个雨夜,她曾撕心裂肺,也曾经叩问苍天。
不过最后知道了,对着天空,对着大地哭泣,也不会有人给你回答。
只有自己才能做自己的主,才能给自己公道。
“你不会次次都这般好运。”
这一次只不过是装傻充愣,将他给糊弄过去罢了。
容兮还没开口,身后传来脚步声。
低哑的声音,略带几分狠厉。
“陛下好运不好运,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愿心流教要遭殃了,知道长恒最后留下的祭典台是做什么的吗?”
一道黑影从身后笼罩上来,将容兮的身子近乎半数罩住。
容兮侧头看他。
疯狗这话还没说完,他向来知道怎么杀人诛心,只低低轻笑一声,“就等着郁国师的人头落地,血染祭典台,全面将愿心流教的控制推翻。”
“你们!”
容兮没搭理他,看着楼星散,她也好几天没看见这疯狗了。
此刻他穿着黑色竹纹的衣袍,笑的温雅,装的像是个君子,之前在宫殿里面甩袖而去的那个好像跟现在的楼星散直接割裂开来。
容兮看的有趣,“楼卿怎么来了。”
那种懒洋洋的语气。
说是让他冷静冷静,但也没必要刻意的回避见面。
楼星散心头一跳,唇角勾起来,动作很恭敬,目光却格外轻挑放肆的在容兮身上寸寸扫过。
又瘦了点。
毕竟刚生完病。
想着小皇帝生病的样子。
楼星散又忍不住的扯了下唇角。
太柔弱了,御医治疗了那么多年,也不见成效。
这怕不是医术有限。
得换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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