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位大人?”
“可不是嘛,这才刚刚给他赶走,也不知道他上赶着个什么劲,也没多给他钱财啊。”
“那自然是没有孔大人您机敏灵活的。”
孔临笑了一声,仰着头轻声开口。
“他倒是将容兮当成靠山了。”
一个暴君罢了。
虽然还不到年纪,不能纵情声色,但暴君该有的资质一样不少,历史上也多得是误打误撞做了什么好政策,慢慢走起下坡路的。
余家这一派,对容兮一直不怎么尊敬,背后里面隐秘处,更是直呼其名。
这商户看来也已经很熟悉了,谄媚的笑着不说话,但一点都不意外。
“等让他认清楚现实就知道了,不过这人着实太烦了些,又掺和进来这些事情里,若是有机会,把人换掉,那就好办多了。”
他心里嘀咕着,完全没有将容兮给放在心上。
——
刚刚下了马车的容兮打了两个喷嚏。
引来徐海鸿妙清惊恐的目光。
虞星在旁边脚下踩了两下,要不是怕冒犯,恐怕现在都已经伸手将容兮请回马车里,转身就回皇宫,让太医看一看了。
倒也不至于如此。
容兮摆了摆手。
“无碍,也不必这么紧张。”
举办宴会的是云中伯家的地产。
云中伯夫人做庄,邀请了一众少年少女,当然了,也有楼星散这样的,被楼老硬塞进来,比大多数少年少女都大上几岁的家伙。
宴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