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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久以来已经习惯了,只要旁人不说,她就会下意识规避对自己不利的选项。
而楼星散对上容兮的视线,给气笑了。
好嘛。
他在这里挠心挠肺想着怎么给容兮来一个润物细无声。
好歹的也让容兮多少能有点感觉。
他还觉得自己一直做得不错。
毕竟没有谁能比他更接近容兮,能在容兮跟前更放肆。
但现在看来,简直大错特错。
她察觉到了,而且不仅仅是现在,可能时间还要更早,只是她不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过。
还要来警告他,让他跟着一起浑浑噩噩。
楼星散想明白了。
觉得自己给她起的黑心小漂亮这名一点都没错。
这踏马黑心肠,身上简直没点人味。
楼星散还真没怎么受过这样的委屈。
他这个人,向来乖戾张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此刻被容兮给气到了,容兮不乐意的,他还偏偏要做。
他将容兮的手捏住,不紧,但半点不松开。
眼底黑沉沉的,弯着唇角笑,笑了还不如不笑。
“陛下叫臣做什么?”
他缓缓开口。
用那种让人心头微颤的压抑语气。
“看来陛下这不是知道的吗?”
“楼安之,朕劝你,想清楚了再开口。”
容兮沉着声音。
“做大魏有权有势万人敬仰的荣安王,跟做——”与帝皇有着这样风流事,带上污点了的楼星散,是不一样的。
后世评说如何不说,现在的朝廷,现在她的身份她隐藏的事情,不管哪一个都是巨大的雷点。
就像是之前舒唐连他们弄出来的火药一样,一点就炸。
这也就是为什么容兮到了之后,绞尽脑汁也要先把这里的宗教信仰给狠狠的打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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