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就算那位陛下没有停下,但按照那位的凶名,安冉只觉得眼前发黑。
——
容兮的确没有仔细看路过的那几个贵女。
或者说自从楼星散说了这种话之后,她整个人看着冷静,但实际上已经陷入到了一种近乎茫然的地步。
楼星散说心悦她?
还敢要赐婚,后面那话不用等他说完,她就知道这人想要说什么了。
踹他那一脚,实在是轻了。
容兮真是第一次见这么勇的。
之前他离经叛道,天生反骨,容兮也只觉得这人傲气。
现在简直了,分明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天就算是漏个窟窿,也是他最大。
她心里能随便拿他开玩笑,那是因为知道自己是个女孩,而这家伙——
容兮脸色阴晴不定。
“陛下,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徐海鸿在旁边看着容兮的脸色有点着急。
难不成楼星散今天又惹得陛下生气了?
怎么回去的这么匆忙,脸色还这么难看。
“是不是天气凉了,陛下难受?奴婢前段时间遣人晾晒的桂花都已经收好了,做出来的藕粉桂花香甜的很,陛下暖暖的喝上一碗,也会舒服不少。”
已经进了宫,容兮闻言应了一声。
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决定将这些事情先抛到脑后去。
至于某个狗东西。
容兮压下心中微妙的情绪。
他胆子大的很。
该要晾一晾,让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最近楼老可谓是操碎了心。
之前差点被楼星散给唬住,这一次反应过来,好歹将人拖到了那个宴会里。
楼老喝着茶,想着这小子之前跟他说的关于有人要教坏陛下这件事情。
原本他有多么义愤填膺的去找在陛下周围这些人的问题,现在他就有多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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