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星散清楚的明白是要有一个度。
离得远了她把你当工具人,离得太近了,她要打人。
非要旗鼓相当,有来有往,才能引起她的兴趣,还不至于被她弄死。
而这种旗鼓相当的交锋,每次也让楼星散热血沸腾,陷的更深,对楼星散来说,简直是个死循环。
楼正立:????
啥玩意?
干什么?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他这费心费力把楼星散拎去宴会,合着是给楼星散创造机会?
又是亲人家又是表白人家?
楼正立真觉得要不是自己底子好,此刻就要被他气晕过去了。
这倒不如真被他气晕过去呢!
还跟他在这里炫耀吗?
这小瘪犊子!!
“所以……”
却不料他抬眼,眼底漆黑一片。
得让容兮知道,他是认真的,留下的痕迹越浓墨重彩越好。
再者,不用这个法子,他怕是要被容兮晾在外面几个月都不见他。
最近容兮又蠢蠢欲动,他有自信——现在容兮手里领兵的人,没有谁比他更好用了。
不过没点能耐,也不好去肖想天子。
楼星散笑了。
于是原本最不守规矩的,此刻却嚷嚷着要守规矩。
“您不一直嚷嚷着要家法处置我嘛。”
诺,机会来了。
——
这消息传进容兮耳朵里面的时候,楼星散已经被楼家的家法打了二十棍子。
楼家世代从军,家风极其严格,尤其是中间还除了分支那等差错,荣安王这一代一代基本都跟楼家分支断干净了。
家中自然有一套比外面严苛的多的家法。
楼星散小时候就没少挨。
只不过大了袭爵位了,楼家人脉单薄,楼正立虽然每次对他凶的很,却很少用家法。
更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