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一本正经的敲了敲车辇,“陛下。”
容兮:“恩?”
其实到了嘴边的话很多,但楼星散此刻一下子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毕竟现在涌到嘴边的这些话——‘陛下您床上好香,’‘陛下您刚刚掀帘子只露出半边脸的感觉也好看,有句诗怎么说的来着——犹抱琵琶半遮面。’
好像哪一句拿出来,都冒犯的估计能让容兮想要踹他。
踹吧踹吧,反正他已经挺习惯的了。
但没有得到负责的意思,也不敢放肆,只压低声音,用旁人听不见的声音与容兮讲话。
“您今天还难受吗?”
毕竟昨天那是正儿八经吐了血的。
“朕无碍。”
“那昨天枕着臣可觉得舒服,今天臣也可以。”
您呢要是还想绑着才能枕。
那也不是不行。
即便楼星散非常不适应那种随便来个有点本事的人,就能捅死他的无能为力的被束缚的感觉。
但若是被容兮束缚。
倒不是不能忍一忍。
他在那边想好事。
容兮扯了下唇角。
终于掀开帘幕。
他骑着马,跟在车辇旁边,比容兮做的要高一截,正轻轻往这边弯着身子说话,冷不丁就对上容兮那双漂亮的凤眸。
漆黑一片,带着点笑意,吐出三个字。
“想的美。”
拿你当床垫,那是因为发热,还有那催|||情效果的情况。
平时拿你当床垫。
硬的很不说,身上还这么凉。
夏天还行,冬天垫着他容兮觉得这是给自己找罪受。
倒也不必。
不等楼星散说话,那帘幕又放下。
楼星散呆滞片刻,唇角的弧度控制不住的又扬起来。
——
大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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