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新奇的很。
而且因为容兮的命令,大部分的老百姓对容兮已经颇为信服。
那毕竟是看见了,容兮对于平永这种离长恒帝都这么远的地方都如此关切,何况是他们这些天子脚下的臣民呢?
官员的孩子和老百姓的孩子还是分开上学的。
这一次变动的规模之大,近乎颠覆了整个大魏以往的学堂模式。
从来没有人敢冒这个风险,动这些东西。
容兮她敢,她动了。
在这些人气急败坏,一个两个要上门去拆穿新国学就是打着旗号骗人,实际上内里根本没有真才实学的旧学派上门。
新国学的管事听着有人闹事,走出来,看着这些人,脸上还是带着笑的。
“不知道诸位来此,有何贵干?可是也要来听课?只不过国学的祭酒不在,只有几位从外招揽而来的先生,怕不是不能招待了。”
“呵,学堂从来都是传道受业解惑的地方,本来就不该沾染这些政治因素,更何况朝廷开办的国学,能有什么书本知识,资深老师——”
他们平时被捧着习惯了,从来都没怎么把朝廷放在眼中,此刻被逼的急了,这些天颇为灰头土脸,说出的话也没有一点分寸,只想着要打压这新国学,继续挤占生存空间。
只是尖锐的话都还没说完,就见一个老者颤巍巍的拄着拐杖,旁边几个人担忧的看着他,怕他摔了,一点一点的护着他走出来。
那老者就听了这么几句,此刻倒是中气十足。
“谁说没有什么书本知识?!”
几人本还想说话,看过去却骤然哑火。
“周,周老?!”
这是一位学问大儒,曾经不少人求学的时候,能得这位几句指点,就高兴的不得了,如获珍宝。
但这一位已经许久不曾教导弟子。
今日却是在这里出现?
几个人的脸色都相当的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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