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不知道,戚竹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她真的对于在感情上的事情一窍不通,“没......没事,我看,月华如水,外面月色正好,不如一起赏月,也不算辜负了这等美景。”
戚竹奔波了一天,本就有些疲惫,正想能找个机会偷个懒,“好啊,不过,你的伤,可以么?”
“怎么不可以?”
说着,沈煜下床,披了件披风,拉着戚竹直接上了屋顶。
戚竹忍不住怀疑,这小子,真的是个重伤未愈的人么?好家伙,不仅活蹦乱跳,就连轻功也跟以前一样轻灵,还没等到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站在屋顶上了。
戚竹顿了顿,随即坐了下来,半椅着屋檐,抬头看着月亮,沈煜也顺势坐下,在她身旁,他看着身旁的戚竹。
今夜的月色很好,很亮,亮的让沈煜觉得晚上的月亮和身旁的戚竹一样,美的过于不真实。
戚竹身上披着月色,眼底也沾满了月光,让沈煜觉得她分明离自己只有半臂的距离,却像那明月一样离自己是那么遥远。
他不知从何处逃出了个酒葫芦晃了晃,将送进嘴里,“阿竹姐姐,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人类,那么喜欢月亮么?”
戚竹瞥了他一眼,沈煜的那种脸被月光照亮,在光影中被勾勒出好看的线条,让戚竹见了不免也多看了两眼,“为什么?”
“因为,古往今来,历朝历代,大多数文人墨客都会对月抒情,月亮也寄托了人们的思绪,或是思念,爱慕,忧愁,更重要的是......”
说到此处,沈煜顿了下,“因为不管两个人在何处,他们看见的月亮都是一样的。”
戚竹不太懂这些,听了对方的话,只是道:“那,就像我们俩一样,哪怕我在大成,你在云州,可当我每每抬头望月的时候,我们见到的月亮是同一轮月亮?”
他轻笑,“对呀。”
戚竹乐呵呵道:“你别说,那还真是挺浪漫的,怪不得,那些书生会写很多和月有关的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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