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西国的文学史,好像是在讨论某个外国人的诗。
只是有些不对劲。
玉伶说不上来为何,她的每一步好像都踩在江雍给她画好的界限里,他知道她的所有事情。
她当然是见过这位孙先生的。
他是尹禹巳的朋友,玉伶第一天晚上陪尹禹巳喝酒的时候见过他,是尹禹巳带过来的两人中的其中一个。
当时他有人作陪,玉伶也没放在心上。
现在她只当孙褚晟和尹禹巳是蛇鼠一窝,生的是俊秀的文气模样,可玩起nV人来都是同一个花花肠子。
但更让玉伶对孙褚晟感到不屑的是——
他的报社是亲东派,就连玉伶这个小姑娘都被街上游行的学生宣传过他曾写的一篇关于“大东亚共荣圈”的文章,采访的是东国领事馆那新上任的尾崎领事。
玉伶没看过那天的报纸,只记得那些学生口口声声骂孙褚晟是走狗。
近来被抓的学生不少,请愿被开枪打Si的有之,是国民政府下的令,东国宪兵队也抓走好些,直言那些游行的学生是有知识的暴徒。
玉伶一个没读过书的娼妇只能同情惋惜那些勇毅到往枪口上撞去的学生,联想起派乐门那位严声说了不服侍东国人却被打Si的舞nV。
她自认为没有奋身向Si的y骨气,可余下的都是靠记念夜蝶来尚且偷生罢了。
玉伶的曲目音缓调轻,并不影响江雍和孙褚晟继续谈事,他们大多在讲一些诗词小说,没有生意上的话头,更没有说起东国领事馆。
玉伶便自娱自乐,但是唱着唱着倒真的哀情起来。
她的视线在此时对上了江雍美丽的蓝sE眼睛,他转过头在看她。
一如既往的深邃面容,好似海面的淬蓝虹膜。
玉伶左手捺弦时擦出了一个错误的品位虚音。
江雍做了手势让她停唱收琴。
玉伶心虚,第一个念头想的就是他许是听出来了,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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