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不是你哥哥说给你陈二少的小媳妇啊?”
陈一瑾似是有些喝多了,颊边耳廓脖颈一律都在泛红,眼睛也只盯着一处发呆愣神,无神又无光。
别人吵闹敬酒没到敬他这里来,便安静地一个人喝着闷酒,半天才模模糊糊回了句:
“我也以为是我的。”
“啊?”刘姨是真没听懂陈一瑾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话,仍嘀咕着,“我觉得你俩般配呢,还好没说给军座听……”
陈一瑾听罢登时起身,还把身旁的刘姨吓了一跳。
可他什么都没说就直直出门,半晌拿了瓶洋酒回来。
倒了满满一大杯,说是今天见了国外念书时的同学,对方送的,拿来敬自家大哥和未在场的小嫂嫂。
甚至为了彰显诚意,让陈一乘喝这看起来度数不高的花哨洋酒,自己则回了满满一杯白酒。
然后有人开始催陈一瑾也赶紧找个姑娘,指不定到时候可以和这小太太一同娶进陈家,妯娌作伴,好事成双。
陈一瑾一概笑着应下,说回了锦锡就依自家大哥的意思,该相看谁家的小姐就去看,也应当安定下来了。
……
玉伶见外面开始飘雨了就躲回卧房内,一边试着今日买的那些香膏,一边等陈一乘归家。
雨愈下愈大,倾盆瓢泼,雨滴砸在地面的声响像是要砸出一个深坑来,偶尔斜着落来的雨水也似是连窗户都要一并砸了。
估m0着等会儿还得电闪雷鸣,眼见着院子里的树都吹断了一些枝桠,这种天气还是早点回来的好。
她叹气几声,心情还算不错,今日总算有些进展。
至少给谢沛的人递过话了。
只是下次怎么出这集团军的营地还是个问题。
这时玉伶听见院门打开的声音,她刚取了伞打算去院子里迎他们兄弟俩,一开门就看见陈一瑾半拉半揽着陈一乘,司机为他们撑伞送到房内。
司机走之前对玉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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