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话,是会遭雷劈的。”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老伯边收着勘验的工具边摇头道。
围观的百姓纷纷道:“小哥,陈伯替衙门验尸三十年几年,经验老道,不会验错,你还是不要多事了。”
“快走吧。”
苏雪舞对于他们说的话充耳不闻,扭头对陈老伯道:“好,那我问你几个问题,倘若你能答上,算我错了,我跟你赔礼道歉。”
“来……来……你问。”陈伯他倒是想看看,一个黄毛小子能问出什么惊世骇俗的问题。
“如果他是自杀,为何案桌上还泡着一壶上好的龙井?且还未喝上一口?”
“按常理来说,一个要自杀的人,是不可能还有心思泡上一壶茶后,再去死的。”
老伯也哑口了,他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围观的百姓也带着不解在老伯和苏雪舞二人之间流转。
“是啊,为何啊?”
“我再问你,若他是自杀,为何他的鞋跟会磨损?”
验尸的老伯更是哑口,但是他验尸三十年,可不能让一个小子唬了去,强塞了个理由道:“兴许是他平日穿鞋子不注意所致。”
“死者的衣服头发干净整齐,说明死前没有挣扎,颈部的淤痕由深至浅延伸至耳后,不是自杀是什么?
“你小子再乱说,小心官爷治你的罪。”
京兆府少尹刘青看了看苏雪舞,他也不相信眼前这个长相白嫩,且一身书生气的年轻人会验尸,沉声道:“你且下去,不得胡说。”
“大人.....,他真的不是自杀。”
“大人……你相信我……”
“大人……”
苏雪舞被衙役驾着离开人群,梨若看着自家姑娘如此,一丝心疼自胸口溢出。
她本是北诏国最大的富商之女,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无奈天降横祸,昔日富可敌国的苏家大户一日之间败落,苏家上下几百口人成为阶下囚,只有她和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