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的叫喊声。
“殿下!”
是柳清清,没想到她真的来了。
孟晚寻赶紧往相反的方向跑去,跑了没几步,她又折返到赵舒岸身边,顺走了他身边的点心。
听说这家老师傅制作的点心堪称一绝,她想尝尝。
大盗都是雁过拔毛兽走留皮,她抢走钱袋,再顺走点心,应该在情理之中,毕竟劫匪抢钱的目的是吃饭。
赵舒岸看着黑衣人拎着他的点心消失在桃木巷,气得脸都绿了。
他堂堂景王,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窝囊过,不仅被女劫匪抢了,还被扒了衣袍。
接到信匆匆赶来的柳清清扑倒在赵舒岸身边,吓得哭泣道:“殿下可有受伤?”
“无妨,你怎么来了?”赵舒岸狐疑地问道。
“我……”柳清清欲言又止,“我来买点心。”
方才她接到了一封信,说景王赵舒岸在桃木巷,其他的就没有了。
她起初还怀疑是孟晚寻给她设下的圈套,可她也清楚的记得,每个月的今天,赵舒岸都会到桃木巷给太后买点心。
就算是圈套,有赵舒岸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可她不好说出信的事,信上只说赵舒岸在桃木巷,又没说让她来桃木巷。
因为老师傅做点心的手艺远近闻名,赵舒岸便消去了心中疑虑。
柳清清捡起脚边的锦袍,“殿下,我服侍你穿上衣袍。”
“不必。”赵舒岸撑着墙站起来,接过柳清清手中的衣袍,自己穿好了。
坐了片刻,他的力气已经慢慢恢复了。
柳清清察觉到了赵舒岸的恼怒,轻声问道:“殿下,那个黑衣人是谁?发生了什么?”
“一个小劫匪,你没事不要独自出门了,最近盛京城不太平。”
先是阮桃,再是孟时,再到今日的劫匪,盛京城里会使毒的女子,似乎一下子多了起来。
赵舒岸不相信这是巧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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