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淡漠,令孟晚寻觉得窗台上映着的白不是月光,是雪。
“做过的事我认,没做过的事休想赖在我身上。”
孟晚寻挺直腰板,直视着赵舒岸。
赵舒岸微微抬头,触及到孟晚寻目光的那刻,一种陌生感浮现出来。
这种感觉并不能影响他对面前这个毒妇的厌恶,“王妃从前没少陷害旁人,怎的轮到自己身上就受不了了?”
孟晚寻见他又提及往事,不禁无言以对,但那些事毕竟是原身做的,她问心无愧。
“此事我会让孟府彻查。”
指望不上顺天府,她自己这边也毫无眉目,只能寄希望于权倾朝野的娘家了。
此外,她提及孟府,还有给赵舒岸施压的意思。
公正严明的赵舒岸突然不追查此事,怎么想都不正常。
“你不会以为孟府就能给本王施压吧?”赵舒岸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他站起身,从书架上取下一方锦盒,丢到了孟晚寻脚下。
锦盒在地上摔开,一颗黑色药丸掉落出来。
孟晚寻弯腰捡起药丸,眉头一皱,从慕云院搜出来的两颗在她那里,这颗若也是那毒药?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闪过,她抬起头,惊诧地看向赵舒岸。
“是你,是你陷害我?”
赵舒岸走到窗前,负手而立,疏阔的身影接住如烟的月光,更显疏离。
“不算陷害,只能说投你所好,毒杀与陷害,都是王妃爱玩的招数。”
孟晚寻仍然无法相信,她无视赵舒岸的戏谑,质问道:“为什么?那个婢女是你害的?”
赵舒岸没有理会她,高声道:“寄风,本王要歇下了,送客。”
寄风推门而入,朝门外做了个请的手势,“王妃,夜深了。”
孟晚寻深深地看了一眼赵舒岸的背影,心中已是一团乱麻。
赵舒岸,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真的为了陷害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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