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本王不知道。
破庙绑架一事,所有证据都表明是你一手策划,栽赃给景王妃的。”
柳清清闻言,眼神慌乱,双手揪住衣袖,露出委屈的神情,声音哽咽。
“殿下,那是景王妃陷害我,你知道清清是什么样的人,对不对?”
赵舒岸将墨条放下,看向哭得梨花带雨的柳清清,目光凌厉,没有半分怜悯。
“孟时被你置于险境,你不仅毫无反悔之心,竟然还在狡辩。
当日若孟时有个三长两短,你觉得本王会将此事掩盖吗?”
赵舒岸不近人情的话语,令柳清清哭得更伤心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你走吧,以后没有什么要紧事,莫要来找本王了。”
赵舒岸语气里尽是失望,他替亡母感到失望,替柳家感到失望。
柳清清栽赃孟晚寻,或许是为了报仇,这点他完全可以偏袒。
可她不该对好心救人的孟时不管不顾,末了还死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