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殿下呢?”
柳清清试图爬起来,奈何身体虚弱,用胳膊撑了几下,还是瘫倒在了木门板上。
“你都死不了,更何况是他一个大男人。”
孟晚寻费解地打量着柳清清,她的世界里除了赵舒岸,难道就没有其他东西了吗?
“我该回去了,你好自为之。”
“孟时。”
柳清清叫住她,抬起惨白的脸,死死盯着孟晚寻。
“你的心,比你的脸好看多了,可男人都是看脸的。”
孟晚寻先是生气,后又觉得莫名其妙。
“羞辱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我现在动一动手指头,你就会死在这里。”
柳清清费力地扯了扯酸麻的嘴角,露出凄惨的笑容。
“我没有羞辱你,是在告诉你,咱们女人都要有自知之明。”
孟晚寻颇感好笑,冷冷道:“最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不是你吗?”
空有长相,内里败絮一团。
柳清清趴在门板上,笑了几声,似癫似疯。
孟晚寻只当她脑子烧糊涂了,没有再理会她。
是夜,孟晚寻来到矿工居住的地方,找到了赵舒岸。
因为赵舒岸一放出来,就咬牙坚持在矿山干活,所以没有被撵走。
她刚进院子,就看到了穿着单衣,坐在水缸边的赵舒岸。
“殿下还真是不怕冷。”
赵舒岸将头靠在水缸上,大口喘着气,半天没有说出话。
孟晚寻见状,低头看去,发现赵舒岸身上的单衣浸染了点点血迹。
她忙蹲到赵舒岸面前,解开他的单衣,发现被鞭子抽打的伤痕都裂开发炎了,血水正不断沁出。
孟晚寻看着都觉得疼,她从袖中拿出药粉,洒在赵舒岸身上的伤口里。
赵舒岸疼得吸了口气,眉头拧在了一起。
“忍着点,属下只能给殿下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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