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风从柳清清口中得知赵舒岸受了鞭刑,也想潜入矿山,可又怕赵舒岸出来时无人接应,只能耐着性子再等了几日。
到了村口,三人坐上寄风准备的马车,直奔青石县城的客栈。
柳清清已在门口等待,她裹着斗篷,脸色苍白,咳个不停,看起来还未大好。
“殿下怎么了?咳咳咳。”
她紧跟在寄风身后,来到赵舒岸的房内。
孟晚寻看了眼渐渐泛白的天色,眉头微蹙。
“寄风,我们没时间请大夫了,现在必须动身赶回盛京。”
等矿山发现她与赵舒岸不见了,他们定会察觉事态不对,派人来追。
到时候她与寄风,带着病弱的柳清清与昏迷的赵舒岸,根本无法逃脱。
“你疯了?”柳清清瞪着孟晚寻,怒气冲冲,“殿下这副模样,如何受得了途中颠簸?又怎能不请大夫?”
孟晚寻没有理会她,而是看向寄风。
他们何去何从,只能取决于寄风。
寄风看着身上浸透冷汗与血水的赵舒岸,面露不忍。
思索片刻后,他重新背起赵舒岸,咬牙道:“若留下来,我们就都得死,现在就走。”
“可是……,咳咳,咳咳咳。”
柳清清仍有迟疑,但寄风下了决心,她也没法阻拦。
上了马车,孟晚寻嫌车内拥挤,再加上不愿与柳清清共处,便坐到车外,与寄风一道驾车。
寄风一直黑着脸,似乎心情不悦。
行至半途,他开口问道:“孟仵作,你讨厌殿下吗?”
孟晚寻被他问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何出此言?”
寄风冷战了一声,质问道:“若不讨厌殿下,就该效忠殿下,为何任由殿下用刑而不救?”
孟晚寻知道寄风不会平白无故质问她,猜测是柳清清说了什么。
“寄风,所见未必为实,更何况是所闻,如果没有我,殿下和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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