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原谅。”
说着,他拱手朝孟晚寻弯了弯腰。
孟晚寻看得一头雾水,避开了他的礼。
不过赵舒岸认真的赔罪样子倒是深得她心,一个皇子知错能改,还能向小小仵作赔罪,实在难得。
“咳咳。”
孟晚寻清了清嗓子,鼓起勇气问道:“殿下为何突然让我与殷公子结拜为兄妹?此事对你有何好处?”
“喝多了,忘了。”赵舒岸理直气壮道。
孟晚寻冷下脸,质问道:“殿下莫不是想利用属下,拉拢苏州殷家?”
殷风止的祖父殷闲吾虽然人不在朝堂,可因为战功累累,门生众多,在朝廷仍然有很大的影响力。
赵舒岸闻言,脸色一沉,目光骤然凌厉。
孟晚寻以为他要发怒,不禁懊悔自己过于大胆。
谁知赵舒岸神情一转,怒色消失,迅速变得平和。
“你还算不得本王的亲信,本王倘若真的想要拉拢殷家,直接与殷风止结拜为兄弟即可。”
孟晚寻再想一下,觉得是这么个理。
“属下误会了,请殿下饶恕。”
“昨晚是本王对不住你,你随意揣测很正常,就当本王想让你有个依靠,毕竟本王从未听你提及父母亲人。”
孟时这个名字,赵舒岸一直在调查,可时至今日,仍然一无所获,她仿佛是凭空出现。
只要她不说,就无人知晓她来自何处。
孟晚寻明白赵舒岸话外的意思,她撩了撩鬓发,笑道:
“多谢殿下关心,不过属下独自漂泊惯了,不喜有太多牵绊。”
这是敷衍赵舒岸之言,也是她真实的心境。
虽然人生海海,行走其中,免不得与他人产生羁绊,但在顺其自然之前,她希望能躲就躲。
赵舒岸若有所思,没有再多说,二人一路沉默,到了他的私宅。
胡福儿与胡旺儿离开胡家后,就一直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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