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对他那个兄弟掏心掏肺,我劝过他,他反骂我无情无义。
你以为她们母女为何那么大胆,还不是仗着出事了有你父亲兜着。”
镇北侯孟枍玄幼年丧父,母亲改嫁,他落魄到挨冻受饿时,是兄弟给了他一口吃的。
为了这份情义,他没少给三房好处。
孟晚寻深远的记忆里确实有这种事,从小到大,孟枍玄总是偏向孟若芳。
为了这些事,原身没少与孟若芳大打出手,可每次受罚的都是原身。
“父亲不知深宅大院的人心险恶,母亲更要加倍小心。”孟晚寻嘱咐道。
她的身份不仅仅是孟家嫡女与景王妃,她的天地也不仅仅是孟家与景王府。
因不常留在家中,难免有顾及不到的地方。
好在孟周氏出身于高门显户,又当了这么多年的侯夫人,应付起家中事,绰绰有余。
孟周氏看着女儿,欣慰笑道:“寻儿,你变了,看来学医真能改变人的性子。”
从前的孟晚寻骄纵任性,遇事只会横冲直撞。
孟晚寻听了这话,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到底算什么。
只希望原身若能回来,就早些回来。
——
静月宫,苏贵妃伸着纤纤玉指,宫女正在她护理指甲。
李嬷嬷将一封信拆开,放到桌边,“娘娘,宫外来的信。”
苏贵妃拿起扫了一眼,轻蔑地笑了笑,将信递给李嬷嬷。
李嬷嬷认真看了信,面露不安,跪倒在地。
“娘娘恕罪,是他们办事不力,辜负了娘娘的期待。”
苏贵妃屏退左右,抬了抬手,示意李嬷嬷起身。
“成功了一箭双雕,固然最好,可失败了也不妨事,没人会时时警惕做出这种事的笨蛋,日后再伺机而动便是。”
李嬷嬷站起身,将茶端到苏贵妃手边。
“是,但凭娘娘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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