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被人发现,殿下很可能被冠上结党营私,打压异己的罪名。”
“母亲,我们要相信殿下,孙桂全一旦办事不力,遭殃的可是父兄。”孟晚寻劝道。
赵舒岸不是傻白甜,十岁就知道母妃是死于非命,一直隐忍至今,从未放弃过为母妃报仇的念头。
如今他已二十岁,过去的十年,他绝非碌碌无为之人。
最重要的一点,赵舒岸是男主,自有光环庇佑。
孟周氏一再犹豫后,点头答应了。
“你说得对,事到如今顾不上许多了,你父兄的安危最要紧。”
“咦,不对啊。”
孟周氏想到了什么,困惑地打量着有些陌生的孟晚寻。
“寻儿,你何时开始关心这些事了?又为何会怀疑孙桂全?”
孟晚寻料到孟周氏会对性格大变的她起疑心,她已做好心理准备,所以面对质疑,并不慌乱。
“母亲,女儿嫁入王府,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陛下年事已高,朝中暗流涌动,咱们不得不多加小心。”
孟周氏对她的话深信不疑,甚至欣慰得眼含热泪。
“我的寻儿,终于能为孟家分忧了,母亲这就去写信给你舅舅。”
“母亲慢点。”
孟晚寻将孟周氏送到书房后,返回自己居住的院子。
她不知道梁非絮有没有收到她托商队送去的信,心中始终不安。
孟晚寻在卧房踱来踱去,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她才坐了下来。
“采薇,将我的全部身家都准备好。”
采薇为难道:“王妃,夫人吩咐过,你不得离开孟家半步。”
“我不走,你先备下。”孟晚寻吩咐道。
鸡蛋不能装在一个篮子里,父兄的安危不能放在一个人身上。
好在她离开了景王府与顺天府,还不受赵舒岸待见,只要想想办法,就能有足够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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